
难忘的老师散文
难忘的老师散文1时光飞逝。突然间,我已经是小学毕业生了。我很快就要离开母校了,但我不想放弃它。老师的教导,同学们的笑声,这些都让我难忘。在这些人和事当中,我最不能忘记的是我的语文老师。
在四年级,我的作文不是很好。有一次,我的作文太差了,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坦率地说,你必须少读课外书籍,你的作文不好。你应该多读些课外书籍。在头脑中积累一些单词和句子。所以我读了很多书。但是过了很长时间,我的作文水平没有多大提高。老师告诉我盲目阅读:是错误的。俗话说,不要碰你的钢笔和墨水,不要看书。我似乎明白原因,所以每次我读一本书,我都会在里面记录好的单词和句子。渐渐地,我的作文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喜欢上作文课。不久,我超过了我的一些同学。但是有一次,当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和同学晓云聊天,打扰了正在学习的学生。我想我的老师会喜欢我是个好学生。我没想到老师会公平平等地对待我,并严厉批评我。我想我真的不应该和晓云说话,打扰别人。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老师努力学习,派了一群让她骄傲的学生。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对我的关心,她对我的爱,她一丝不苟,公平公正!
难忘的老师散文2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凉爽的秋天,他从一乡村小学调到镇中学教初中。
他姓石,孩子们喜欢叫他石头老师。新学校的孩子们经过细致观察后总结:石头老师头向左略偏,偏离中心大约二十五度,喜一路小跑,脸上总有藏不住的笑意。
对于教书,石头老师游刃有余,自信来源于责任心。他明白,新到一个地方,总得做出些成绩,才能得到大家认可和信任。
镇中学所在地是高寒山区,一到冬天,雾重霜浓,滴水成冰。停电的夜晚,他和孩子们点着蜡烛,熬夜苦练。那一届,很多孩子出乎意料的考进重点高中,他却因胸膜炎住进医院。
妻子对他这样不爱惜身体的做法常常生出怨怼,女儿的说法更是让他心怀愧疚。一次家长会上,他收到女儿的心里话:爸爸于我,不过就是新华字典里那个叫父亲的词。你的学生才是你的孩子,我,是捡的……
一年又一年的潜心付出,石头老师深得学生的敬重和喜欢。时至今日,逢年过节,他的手机里总有数不清的问候短信。寒暑假期,学生们总会结伴来看望他。
他这样理解教书育人,教书要专注,育人因喜欢。
这一信念的支持,他成为当地很有名气的老师,心理上有了小小的满足感。
毕业十五年的同学聚会上,觥筹交错,灯影疏离。同寝室一哥们醉意十足地搂着他:兄弟,苦熬啥呢?你看我们寝室的几个兄弟,谁在城里没房没车?你可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哦。
那夜,石头老师在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酒店里失眠了。
想起冬天里,女儿冻得通红的小手,潮湿逼仄的租住屋。想起前次因为严厉管教一戾气太盛的孩子,家长的蛮横无理。想起评优晋级时,被人恶意阻挠。他很是沮丧。
一个偶然机会,他踏出教书育人的围城,有过纠结犹豫,偶尔也会想起一个叫珍的孩子。
珍是他初到镇中学教的第一届初中毕业生。珍活泼开朗,坦率直言:石头老师,你们这么清苦,我长大了不当老师。珍一脸认真。
没想到,今天下班回家,居然遇到珍,她现在在一所中学教高中。
窗前,那盆珍送的米兰,他精心呵护了很多年。秋日里,鹅黄的花骨朵散发着柔弱的香气,嫩绿的叶儿泛着光亮,小小的新枝条正在努力生长。
难忘的老师散文3打开相册,三十多年前的语文老师李伟的全家福便呈现在眼前。望着老师慈祥的面庞,老师给我们教书时情景又历历在目。
李伟老师大学毕业后一直在陕西报社工作。在那个被人诅咒的年代,老师被发配到嵯峨山区劳动锻炼。七零年秋,被抽调到西阳高中任我们的语文老师。当时我们班的学生是被文革荒废了学业的六九届和七零届两届兼并的,合称高七二级。我们的课本薄得仅是现在三分之一,并且很不系统,很不完善。面对我们这些徒有虚名的高中生,教师们仍心有余悸。而李老师一接我们班的课,首先鼓舞同学们的士气:“多读书,读好书,学好本领,将来才能服务于国家。”然后,他一边给我们上好课本知识,一边又自作主张地给我们补起初中应该掌握的语文基础知识。我们如鱼得水,如饥似渴跟着老师遨游知识的海洋。稍稍发现同学们露出倦容,老师便立刻停下来,吟一首诗,或讲一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调整一下情绪,再接着讲下去。同学们都被老师高雅的气质,渊博的知识,幽默的谈吐吸引住了,都深深的爱上了语文课。现在回忆起来,当时教育部门并没有进行教学质量评比,老师却竭尽全力为我们补课,他这是默默的履行一个教师的职责啊!
李老师乐观豁达,从不计较当时学校条件差,从不抱怨命运对自己不公。对学生总是采取表扬加鼓励的方法进行教育。无论我们作文多么糟糕,但批语都是鼓励性的语言,并常常以韵文和诗的形式出现,使同学们读起来,朗朗上口,并从中获益匪浅。老师用他独有的方式,为我们创造了浓厚的文学氛围,使我们班同学,除积极完成作文外,还情不自禁对文学创作跃跃欲试,并毫不顾忌交给老师修改,李老师乐此不疲,照单全收,然后逐一修改。这无疑给老师增加了很大工作量,我常常看到节假日还不得休息,在给学生修改作品。每当学校有庆祝活动,老师就把改好的作品拿出来交给班里文艺队排练演出,看到自己的作品获得小小成功,同学们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记得我当时写了个诗朗诵之类的小节目。内容是讲读书的重要性,竟被排练演出,真是倍受鼓舞,还忘乎所以的把未来和作家联系在一起。虽然这个愿望随着时间已化为泡影,但现在退休后仍想圆自己的梦,这个文学情与当时老师的鼓励是分不开的。
毕业后,每当生活中遇到难题,仍不断向老师请教。老师多次鼓励我多读书,多积累知识,多向报社投稿。这样才容易提高自己。而由于生活一波三折,弄得自己竟没有丝毫心情去追寻少时的梦想,也无法面对老师的期望。七六年落实政策,老师又回到报社工作,分别时送我这张全家福作为纪念。我一直珍藏到现在。
李老师回报社不久,便因病去世。屈指算起,老师离开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但我始终不能忘怀。我多么想告诉老师,您的学生虽然已经退休,但仍然牢记您当年的期望和少年时的承诺,并且现在正在付诸行动,我也知道为时已晚,不知道老师会不会怪我。我也知道自己和作家离题万里。但我只要感觉这个过程,我只要努力了,才不会造成终生遗憾。结果对我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在哪里去寻觅,去寻觅你这样的老师来修改学生稚嫩的作品呢?请您告诉我!
难忘的老师散文4从一年级到现在,有许多老师教过我,他们给予了我知识,还教我怎样做人、怎样做事,让我从一个稚嫩、无知的孩童一步步走向一个会学习、尊老爱幼的好学生。但在这么多老师中,最令我难忘的是从三年级开始教我的马老师。
马老师时而幽默,时而严肃,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觉得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好老师。
如今,已将近4 ……此处隐藏3652个字……迅唯一的一部有关爱情的篇章《伤逝》。当时一边干活,一边关心着涓生和子君的结局,记得为着剧中人物的悲惨结局,伤心地哭泣。
有一天,听了一部外国电影,《阴谋与爱情》。虽然似懂非懂,但还是被故事情节所深深吸引。
那时每听完一次广播,总要因故事的结局而内心纠结。总觉得好人不该死,爱情应好合。那份专注和投入、热情和执着,让如今的我回想起来,实在羡慕。
孩子的心,多么的单纯明澈啊!
当然也有一些大团圆结局的,如《乔老爷上轿》,这样的喜剧听过后,犹如炎热的午后吃了一根大冰棒,浑身上下透着舒爽。还有印度电影《大篷车》,那种载歌载舞的欢快画面,纵然只是在“听”,也能感到彻头彻尾的快乐。
时间再往前,年龄更小的我,最爱听的节目,是小喇叭。记得每次节目开始,一个清脆的孩子声音准会说“小朋友,小喇叭开始广播了”,然后是一阵悦耳的叮铃铃声。那一刻的我,或者将黑匣子当作宝贝似地搂进怀里,或者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开始摇头晃脑地陶醉在广播里的故事中。
那时候的收音机,黑黑的、小小的,却珍贵得了得。所以我也从来不敢奢望,有一天,我能够有一台属于自己的黑匣子。
大学伊始,哥哥送我一台粉红色的单放机。主要是为了让我学英语,当然打着学英语的幌子,也买了不少休闲磁带,比如轻音乐,比如流行歌曲等。
那时候最流行的歌曲,是《狼》,最红的歌手,是齐秦、童安格,而说到钢琴曲,则非理查德克莱德曼莫属。
大二时,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台收录机,能听广播,能放录音。那阵子,特别迷恋电影对白,故而宿舍上空时常飘扬着《虎口脱险》《简爱》以及《叶塞尼亚》等电影里的精彩对白。也就是那时候,才知道世间还有邱岳峰、尚华、毕克、刘广宁、童自荣等那么多美妙独特的声音。当然严格来说,可能小时候在黑匣子里,也曾听过他们的配音,只是那时候不知道是他们而已。
大三那年,西安突然新增了几个广播电台。隔壁宿舍外语系的女生,有好几个开始在电台上班,看着那些跟自己一起在楼道穿梭的女生,她们的声音竟然能透过神秘的黑匣子传出,着实羡慕了好一阵。
也就是在那一年,陕西省举办了首届女大学生演讲赛,我的一位舍友前去参加,竟然夺了冠,之后,她也顺利进入电台工作。
那时候她还是名在校学生,常常利用周末时间去录节目。那档节目的名字叫《艺术彩虹》。周日早上,我们躺在被窝里,就能听到她从黑匣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个节目当时很火,不光是我们宿舍,到了周末,好多大学的楼道里,都能传出她的声音。借着舍友的便利,我们也走了不少后门,比如有一些同学,想通过她的节目点播歌曲,准会转弯抹角找上门来,而我们要做的,只是递给她一个小纸条,纸条上面,写清点播双方的姓名和想要听的歌曲。
我的一位高中闺蜜,邂逅一位男青年,彼此情投意合,但女孩的母亲坚决不同意,原因是那个男孩没有上过大学。女孩最终顺从了她的母亲,而她选择的跟男孩分手的方式,就是托我帮忙给她在电台上点播了一首歌曲,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但我依然记得那首歌的名字,叫做《萍聚》。
女孩和男孩最终和平分手了,不知道这和平分手的功劳簿里,可有这首《萍聚》?
话说我的舍友做了女主播后,暑假回到家的我,打开收音机时,总爱有意无意地拧到她的频率,然后指着黑匣子,装作漫不经心地对身旁的人说:“收音机里这个主持人啊,是我一个宿舍的同学。”然后,在别人的惊喜与惊叹声中,非常自得。
时间跑得飞快,转眼迎来了大学毕业。我和我的同学们,如一粒粒芝麻般,不得不四下散落开来。
我被分配到一家国营工厂,厂子很小,只有500余人。地方也很偏僻,四面都被葡萄园环绕着,到了施肥时节,鼻子的日子很不好过。
说来也巧,我被分配到工厂的时候,厂里的播音员正在闹情绪,死活不愿意再在广播站多呆一天,于是不由分说,我成了厂里的应急播音员。
工作倒也轻松,但是时间要求很严。早上,广播基本相当于工人们的起床号;中午,播讲一些工厂新闻;晚上,放些流行歌曲就可以对付。
因为厂子小,我自己采访,自己组稿,自己播讲,一连干了好几个年头。后来有了更合适的播音人员,我才结束了我的靠声音吃饭的生活。
再后来,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辗转了好几个工作场所。那时的我,或者因为太奔波,无心听广播,或者因为太休闲,直接将自己的大把时间,慵懒地打发在电视机前。
与广播的再次结缘,源于一次工作上的变迁,时间是20xx年。那时候经过几番折腾,总算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美中不足的是,单位离家很远。几乎每天,我都要在公车上耗费两三个钟点,而也正是这百无聊赖的公交时间,让我重新喜欢上了收音机。
那时的收音机,不再是黑匣子,因为手机就已经具备这个功能。每天上、下班的路途上,不管严寒还是酷暑、百花盛开还是满目萧瑟,耳畔,总有音乐或故事相伴。
时间如水流淌,转眼,女儿开始读高中。那三年时间,我跟她住在离学校很近的一间小小的一居室里。为了营造学习气氛,我将房间的电视撤掉了,于是那三年里,我和女儿,经常守着一个收录机过日子。
早上一起床,我必然会打开收录机,有时候放英语,有时候听广播。早上最喜欢听的是《央广新闻》,晚上最喜欢听《中国之声》,而在早晚之间,利用做饭时间,我最爱听的是一档地方性的法制故事栏目。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和女儿,几乎同时,喜欢上了《中国之声》的主播苏阳,他的主持,幽默睿智,听后让人难忘。
我的舍友还在电台上班,而我,在没有电视的日子里,也会常常守候在她的频道,听着熟悉的声音,从面前的匣子里悠扬送出。
孩子上大学后,我远离电视的习惯却再也没有改变。这样的我,有时游荡在网络里,有时候,则沉浸在声音的天地里。
比起以前的收音机,如今的网络广播,内容更加丰富,不管你是想听小品相声,还是小说散文,抑或外语音乐,或者养生电影、时事财经,只要有网,随时随地,简单容易。就是没网也不打紧,因为有个词叫做“下载”。
这些网络广播,比起传统广播来,增加了播者和听者的互动环节。也就是说,听了觉得好,可以点赞;如果觉得不好,可以自由吐槽。进一步说,同样是声音的世界,如今的声音世界,比起以前,更完美更亲民。不过尽管如此,较之从前,人们对广播的喜爱还是降低了不少,因为毕竟,大家有了更多的娱乐方式上的选择。
说到这里,我想起故乡的西瓜来了。我的老家盛产西瓜。以前,每逢夏季,西瓜卖得总是很好,然而近几年,销售却越来越不乐观。因为比起以前,人们消暑降温的产品,有各色饮料、各式冰淇淋,西瓜,已不再唯一,故而也就难以一花独放。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是进步,这进步着的历史的车轮,任谁也无法阻挡。然而那些曾经抚慰过我们灵魂,陪我们度过孤寂岁月的声音,纵然遥远,又怎么可能忘却呢?
我走上前,盛住海茵老师柔和慈祥的目光,我们相拥着一起合了影。照片上的我,双颊绯红。莫非,那一刻的我,又被海茵老师带回到了自卑羞怯的少年时代;莫非,那一刻我的耳畔,又响起了“由海茵播讲”的甜美声音……



